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蜗牛软汁糖

73、番外·求婚(1)

再低头时,小姑娘已经仰头朝他看了过来,亮晶晶的眸子里,还盛着满意的笑。

“我们走吧。”她说。

贺怀唇角一扬,胳膊稍一用力,就把人拽到了自己怀里。

天高云阔,处处飘着桂花香。

今天是个周一,贺怀和周末对调了休息, 就带上帐篷和吃的,开车带着文棉去了中山陵。

听说明孝陵的神道上, 银杏叶子都黄了。

贺怀只抱了她一下,听见有人踩着树叶过来的沙沙声,就把她放开了。

文棉小手在脸侧扇了好一会才把热度给降下,转头怨念地看了男人一眼。

后者没脸没皮,还往她

颈间直看。

文棉才消了热度的脸,当即又红了上来。

她连忙摸摸自己的衣领,问:“干嘛……这么看我。”

男人倒是直言不讳,带着薄茧的指肚在她手心轻轻地挠了挠,说:“想亲你。”

话音落下,腰上忽然被人一揽。她几乎是脚未沾地地被男人拖到了石像背后。

神道本是一条长长的主干道,两侧分别立者巨大的石像,石像之间种了密度不小的银杏。

贺怀把文棉往石像身后一带,两人的身影就掩在了树干和石像之间。

这还是文棉和贺怀在一起之后,第一次在外面无甚遮掩地亲近。她的身后是行人踩在层层落叶上闷闷的声响,间或夹杂着行人的交谈。

面前则是男人满是侵略的气息。

“怕什么?我挡着你呢。”贺怀的声音就响在她的耳侧,低低哑哑的。

说着,带着薄茧的手指轻轻勾在她的耳后。

指甲若有似无地蹭在耳垂处的小窝窝。

“你别乱碰……”女孩用气声,小小地说。

一边说着,一边止不住地想回头看。生怕被人发现他们两个在躲在这里。

这么隐秘的地方,万一被发现,哪怕什么都没做,也要被误会吧。

可男人却完全没有半点要放手的意思,反而越发的猖狂。手指已经顺着她的耳朵缓缓,移到了她的颈侧。

指尖轻轻往她的衣领外一勾,就按在了她的颈窝。

那里,有贺怀出门前留下的一颗小草莓。

文棉特意把衬衣的扣子系到了最上头,才勉强把它给遮住。

“想在外面也留一颗,看你还怎么遮。”男人凑上她的唇角,说。

“……你敢……”文棉小声说。

威胁的话,说出来都是软绵绵的。

回应他的,是男人一声低低浅浅的笑。

之后在她唇上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,说:“行了,不闹你。再磨蹭一会,赶不上去梅花谷了。”

文棉抬头嗔怨地看了他一眼。

究竟是谁在磨蹭啊……

……

两人一路顺着满是银杏叶子的大道往前走。过了梅花山,就到了绿草茵茵的梅花谷。

几只小鹿卧在湖边正悠闲地吃草。

周围已经围了不少人,还有位才学会走路的小朋友,咿咿呀呀地朝着小鹿的方向蹒跚。

已是下午的五点,林子里的风吹在身上已经开始泛凉。

那小朋友的妈妈拿了衣服帮他穿上,他就乖乖站定。一双眼睛倒是不得闲,滴溜溜四处看着。嘴唇咧的开开的,奶声奶气地说:“鹿!”

妈妈就耐心地回应:“恩,是鹿。梅花鹿。”

小朋友听的高兴,两条腿一蹦,叫的更大声了:“鹿!梅发鹿!”

贺怀去往旁边买了一小盆胡萝卜,塞到文棉面前:“去喂喂?”

然后牵起她的手,走到了其中一头小鹿面前。

文棉从盆子里拿了一棵胡萝卜,放到小鹿的鼻子前。

明明已经趴在地上昏昏欲睡的小东西,闻见食物的香味立刻来了精神。嘴巴往前一伸,脆脆地咬了上来。

文棉摸摸它的毛,耐心地和它讲话:“你不要急,我还有很多呢。”

一人、一鹿,一个说的认真,一个吃的认真。倒是分外和谐。

贺怀就在一旁静静地站着。

说起来,文棉的病已经治好大半年了。但小丫头在某些方面,依然保持着那股不谙世事的纯净。

就像现在……

明明知道小鹿根本听不懂她说话,却还是絮絮叨叨地说着。

好像对方真能听明白似的。

凉风习习。

不远处,几株晚枫正红。

湖水泛着细细的浪,水声浅浅。

男人掏出手机,对着女孩拍了一张照片。

恰逢文棉抬头。

镜头里撞进两双麋鹿般的眼。

……

两人在太阳落山之前出了景区。

上车之后,文棉已经有些累了。她脑袋往旁边一歪,就闭眼要睡。

被贺怀揪起来,垫了个颈枕才放她继续睡。

文棉是被贺怀叫起来的。

男人已经从后备箱里取了帐篷出来,指尖捏在她的脸颊,说:“小懒蛋。赶紧起来了,一会太阳都落了,你看什么?”

文棉揉揉眼睛,坐起来。

颈上的枕头被她睡了一圈,整个反了过去。

贺怀在她颈间一扒,把颈枕拨了下来,丢到了车后座。

女孩露出微微泛着褶皱的衣领,睡眼迷离。

“还困呢?”

文棉点点头,打了个小小的哈欠,说:“这几天都很困……”

男人沉默了一会,忽然摸上她的肚子。

文棉吓得一弹。

“你又做什么?”

男人一脸凝重:“最近咱们频率有点高,会不会是怀了?”

文棉:!!!

贺怀:“不过,每次我防护都做的挺好的,理论上说,应该没那么容易中招。秋乏犯懒的可能估计更大一点。”

文棉舒了好大一口气。

贺怀:“但也不排除中招的可能。我明天给你去买个验孕棒,验一下吧。”

文棉:……

感觉刚舒出去的一口气,又给堵了回来。

“你别乱说话!我就是这几天没睡好而已!”

然后,把他往外一推,径自下了车。

女孩急步匆匆地往外走,像是要证明她完全没问题似的。

贺怀连忙把车锁了,追着人跑:“等我一会,你知道去哪吗就跑?”

奈何,小姑娘一门心思地往前冲,根本不听他说话。

贺怀:“老婆!”

前面的小身影明显一滞,瞬间变成一座雕塑。

贺怀三两步上前,追上他的女孩。

才发现,小姑娘连耳朵尖都是红的。

“别跑了,哥带你去看日落。”他说着,牵起文棉的手。

小姑娘就微微垂了眸子,乖顺地随着一路往前走。

贺怀在湖边选了个人少的地方,和文棉一起把帐篷支起来,之后又拉着人一块坐了进去。

正是晚上六点过两分,太阳将落未落。

一轮红彤彤的日头,枕在湖水之外的远山。

映得天上满是镶了红边的云霞。

远处,有人架了摄像机在拍照。

成对的情侣分散在岸边。

有人相互依偎着靠在一起,也有人正吻得热烈。

文棉望着湖上起起伏伏的波浪,腰间环上一支有力的手臂。

男人的气息渐渐靠的近了。

带着湿意的吻,落在她的颊边。

她情不自禁地闭了眼。

那吻就正正好,落到了她的眼睑上。

男人的气息落在她的鼻尖,呼吸间都是他的味道。

下一秒,男人哗啦一声拉上了

帐篷,滚烫的吻便压着她落了上来。

……

周围的光渐渐暗了,狭窄的帐篷里,更是一片暗色。

文棉被吻的有一些气喘。

贺怀也不遑多让。

“太阳落山了,老婆。”他说。

文棉半睁了眼,下意识地接了句:“什么?”

”落日看完了,我们走吧。“贺怀说。

文棉呆了两呆:“不在这里过夜吗?”

她记得,他们连睡衣都带来了呀,不就是为了在帐篷里过夜吗?

说好的露营呢?

贺怀:“帐篷里不能洗澡,我下午定了附近的酒店。”

文棉:?

如果她没记错的话,他们下午出门之前才洗过澡。

当时这个男人可不是这么说的!

他明明说的是:晚上睡帐篷不能洗澡,咱们先洗了再出门。

大概是文棉“懵”的过于明显,贺怀又讨好地朝她压过来,头微微一低,就吻在了她的唇上。

“老婆,我想做。”

“……?”

“在帐篷不方便,咱们直接去酒店。事后得洗澡……酒店方便。”

“……”

所以他们准备白天去景区逛一逛, 晚上就去流徽湖岸露营。

因为不急,所以他们下午两点的时候才出发。到了神道上, 已经是下午四点了。

“恩?”贺怀鼻尖发出淡淡的一声,掌心松了松。

女孩的手掌就扣到了他掌心上,手指顺着指缝缠了上来。

女孩唇角微微弯起, 露出一颗浅浅的小酒窝,说:“好啊。”

九月的南京, 是最好的时候。

此时, 日头西斜,午间的热气也散了。小风阵阵, 带着湿润的青草香。

文棉踩在青石板路上,脚下铺了一层厚厚的银杏叶子。

身型高大的男人,从她身后跟来,随手拂了拂她沾湿的刘海,说:“觉得累就休息一会。”

然后,朝男人伸伸手。

宽宽大大的手掌, 就握了上来。

文棉低头,看看已经把自己的手都裹进去的大手,轻轻地动了动。

是以一路走来, 这里的秋意最浓。

文棉常年宅在家里画画, 平时很是缺乏锻炼, 才走到一半就已经有些气喘了。

小姑娘红着脸推推他,一双眼睛小兔似的四处偷瞄,生怕被来往的人注意到。

好在周一,又是午后,行人不算太多。

文棉摇摇头, 说:“没关系,不累的。”

“那我们走慢一点。五点半往回走就可以,还有一个多小时呢。”

南京从去年就出台了政策, 规定了好几处景点的落叶不扫,这神道就是其中一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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